大汉出城後走了一里,见四下无人,身影随即化作一道轻烟,一晃儿便没了人影。
一道身影便这麽在西荒杳无人烟的迅速穿梭了好几里路,这才停下。
若此处有人定会吓一大跳,因为此时这位大汉身前的树g上,绑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两人却都没有丝毫惊讶,便见奔过来的大汉伸手按在脸上,取下一副面具。
便在此时,大汉魁武的身影一阵扭曲、消散,竟整个人小了一圈,成了一位身形窈窕的nV子。
月季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招,绑住大汉的绳子宛如活物般自行卷入她的袖中,随後月季抛过一个玉瓶,道:「切口没错,这是你的解药。」
随後,她取出一张白纸,将那张字条放在其上,就见这张白纸迅速变粗、变h,成了和字条一样的材质,随即月季照着字迹,写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位置。
看着眼前种种神妙的法宝,大汉瞠目结舌道:「你是赵……」
话未说完,大汉没想到自己堂堂元婴巅峰,却压根儿没看见月季的动作,半截舌头便被切了下来,连带的两颊也被切开,血流不止,他连忙伸手按住。
「字条转了几手,受罚的人未必是你。」月季冷冷的看着他,道:「若坏了事或多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你很清楚会有什麽後果。」
「别想偷做什麽,我会好好看着你交过字条。」月季的脸sE和声音一样寒,大汉给这一冻,心头一凉,连伤口都不怎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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