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得转过身，不再看窗上的倒映。
“星辰，你是哪里人？”向燕儿在里面问。
“哦，我是……天都星的。”叶雄胡扯了一下星球的名字。
神界何其大，她又怎么可能全都知道。
“天都星在哪里，我怎么没听过？”
“离天神帝国很远，你没听说过很正常。”叶雄道。
“天都星是保守派，还是改革派？”向燕儿继续问。
来到神界之后，叶雄听过许多次这六个字，一直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现在向燕儿又问出这话，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保守派跟改革派的定位，我一直都分得不太清楚。”叶雄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然后又道“我闭关很长时间，刚出关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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