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鸢眼的少年怎么看都与强势无关,那浑身的绷带给他带来的只有忧郁的破碎感与病态。

        但是那只眼睛……

        矶上海藏看着那只没有被绷带包裹的鸢色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尊神像。

        同样是看似悲悯,实则一无所有的眼神。

        众生都不在祂的眼中。

        “我以为……侦探最先找出的会是我用的手法。”矶上海藏声音沉重。

        他也遇到过侦探,那些侦探所做的和警方所做的没什么不同。

        观察现场,寻找线索,找出手法存在的破绽,由此得知凶手是谁。

        但是面前的这个侦探,最先说出的却是他的杀人动机。

        仿佛比他自己都要了解自己一般,就那么简单的剖析了他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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