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见到又是殷旭东这样的执法人员,如果心里坦荡荡的话,绝对不是害怕,而是无奈才对。

        带着这样的疑惑,许多年已经听到了殷旭东的提问。

        “你刚才在屋里干嘛呢?让我们等那么久?”

        “嗨,我刚才打盹呢,没注意听,还以为是做梦呢”

        一边听着于伦全的解释,许多年一边观察打量着于伦全家里。

        家里不大,拢共就两间房,都被打通了。

        看样子的挺老旧了,家里也没有小孩的生活痕迹,再仔细回想了一下审讯资料,于伦全和朱美玲应该没有要孩子。

        一目了然的客厅,摆着一个稍显突兀的橱柜,还有堆着的麻袋。

        许多年指了指麻袋,随意地问了一句,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没有看于伦全,但眼角的余光有在注意对方的反应。

        不是特别明显,但于伦全的脸色多少有些变化,微微有些紧张,但很快又被掩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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