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甚么林邑暗访暖香阁的时候正遇上神秘人出现?为甚么白玉莲之前不在府中,偏偏在林邑中毒后回府了?
姚川觉得自己和林邑就像两个木偶,一切场景都被搭建好后,才被一步一步引着入戏。
林邑见他久不说话,便试探地问道:“小弟之言已尽数说完,姚兄还有甚么想问的?”
姚川抬起头来,见这人目光灼灼、面带忧色,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便想把刚才所想尽数告知于他。可转念间又想到这人玲珑心窍,所思所虑无不在自己之前,自己想到的他如何想不到?于是调转话头,只轻声问道:“今夜亥时已过,你可有不适?”
二人四目相对,姚川清晰地发现林邑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
他双目微睁,整个人带了些少有的稚气,旋即又轻笑出声:“无有不适。说到这里,小弟倒是有一个猜测,刚才忘了说与姚兄听。我当日被人下药后,手脚无力,像是功力尽失。后来又中了‘吹霜散’,身中情毒、神志不清,但经过了姚兄几番治疗,不仅春药的效力变轻了,连功力也恢复了六七成,姚兄发现了吗,这‘吹霜散’不像毒药,倒像是——”
“像是解药!”二人异口同声道。
“是了!我一开始也想不通,这东西并不致命,除了引你我二人交合外并无他用,为甚么会有人对你用这种下贱之物?可若它是解药的话一切便都明了了……对你下毒却又要救你,摆明不是一伙人所为。林邑,看来那日暖香阁内当真热闹得很。”
林邑抚掌笑道:“如果说暗房里的神秘人给我下药是想要抓我,那给我下‘吹霜散’并引你过来的人便是要救我。哈哈哈,这倒也真是精彩!”
姚川知道林邑身上的毒有救,心中仿若大石落地,一时之间轻快了不少。二人对视一眼,他只觉心内烦闷一扫而空,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林邑抬头看了看天,对姚川说道:“今夜月色正好,烦心之事便留待明日再去想吧!小弟一时技痒,不如姚兄赏脸,与我切磋切磋。”
林邑说罢便站起身来,将腰间的紫竹箫一抽,对着姚川摆了个“请”的动作。林邑的武器本是一把流水剑,如今被他扔在石桌上,印着溶溶月色倒显出一股冷然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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