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王镇反问道。

        “不是你说要消灭威胁的吗?”驴子很想回一句,是的,你是。

        “那跟杀人有什么关系,我,王镇,爱好和平,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动手杀人?”

        “不杀了他怎么消灭威胁,别告诉我你跑来这里一趟就为了吓唬他?”驴子摊手,完全无法理解。

        “我的这位朋友不是已经答应帮我消灭威胁了吗?”王镇抬手朝着身后指了指,“搞清楚,我跟普林·苏帕拉无冤无仇,他上位还要感谢我呢,是我亲手杀了巴颂,对我表舅一家可能造成威胁的只有巴颂的人,也许那些人敬爱他们的毒犯老大,想要报仇雪恨。”

        驴子眨眨眼,好像,是啊,“可你就不怕通过这个让你这位新交的朋友察觉到你是谁?”

        “猜出来不是更好,难道他还敢声张不成?”王镇冷笑一声说道:“我不说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如果能猜到我的身份,就一定猜得到我心里的想法。”

        “因为他知道,表舅一家如果出了事,我一定会杀他全家,所以,他都不敢让别人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消息泄露了,万一有人要坑他,只需要偷偷伤了表舅一家人,我第一个会怀疑他,他就死定了。”

        “他只能是以清除巴颂余孽的名义干掉那些目标,并且将今天的事情牢牢隐藏起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驴子表情有些扭曲,他知道的东西肯定比普林·苏帕拉更多,但他就没想到这些,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脑子难道还不如一个毒犯聪明?

        “好了,开车吧,伙计。”王镇拍了拍驴子的肩膀,“这里是兰那泰,是东南亚,不是美国,这边的毒贩靠的不是枪,出来混,一定要懂得食脑,不然到死都是个矮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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