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华凑到大伯耳朵边上说:“我们老板好像要竞选新二村的主任,还真有可能管得上你。”

        肖国新把挑选好的豆子泡到大铁盆里,过了几秒钟说道:“等他选上主任再说。你让我把驴卖了,谁拉磨?你来拉还是他来拉?”

        肖振华看了看磨坊里那套设备,心说:我又不是没推过,一年前驴下崽,我还绕着磨道帮你推呢。

        磨坊那套石磨,传了好几代,到肖国新这辈足有上百年。

        作为老大,肖国新接着做豆腐,肖振华的父亲当了赤脚医生,三叔参了军。

        石磨上下两片,用青石打磨而成,上片直径足有一米二,下片带引流槽,直径都得一米五开外了。

        上磨片朝下那面中间是个凹槽,下磨片中间铆着一根硬木,这叫磨脐,正好顶到上磨片的凹槽,推磨的时候确保两片磨沿着一个轴心转动。

        两片磨相对的一面,要刻出花纹。

        上磨有一个注料孔,磨盘转动,从注料孔倒进泡过的豆子,整粒豆子滑入两片磨中间,随着磨片的转动被碾成齑粉,并随着花纹流向磨盘的外沿,成为更细的豆浆,淌进引流槽里,引流槽某处开了一个孔,下边放着大桶,成为豆浆最后的去处。

        肖振华问了一句:“叔,这磨得有多少斤?”

        肖国新瞟了一眼这个侄子,说道:“下片500来斤,上片300多,当初搬这座磨,我请了好几个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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