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真的么?!”
苏蓁点头,转回了正题,“蘖元果生长条件极为严苛,据末昇连日来寻到的妖族记载,只查到上古时期一名妖化后的术师吞服过整颗蘖元果。凡是与他接触之人,都会遭遇烈火焚烧而死。于是他千辛万苦觅得了时欢晷,将它的力量分散其中,才得以保住性命。”
话毕,苏蓁又将先前和薄意暄讲过的故事叙述了一遍。
“不可能!一个人的血,怎么可能浇灌整座山的蒲公英?”
“的确不可能,但他的血液中混杂着蘖元果的魔力。在流至漫山遍野时,时欢晷也随之生出了魔性,这也是它被称为魔蛊的缘故。
我是对你说了很多假话,但有一句话,我没骗你。时欢晷只会认那名术师的后人为主,在你和婧尧公主融合之前,李渔、兮妍和哑奴她们身体里都流淌着你的血。”
“呵呵!苏蓁,你将我带来这里,难不成是想故意挖苦我?”商婧尧嘲讽苦笑,挑眉问道。
“方才说了,我和薄意暄没有杀她们,她们的死亡只是消失而已。”
“那她们究竟何处?”
苏蓁没有作答,反问道,“如果在她们和你之间,只能活一方,你会选谁?”
“自然是她们啊。”她丝毫不带犹豫的回答道。
“你想用自己的死来换她们生,但我选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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