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笑容稍稍凝固,又恢复如常,调侃道,“你别以为胡诌几句,就能不看大夫不吃药了。”
随手一抛,将木桩稳稳的扔在了木墩儿上,手上动作加重,斧子落下,咔嚓一声,木桩从中间被劈成两截掉落在地,反反复如此。
娴熟的动作落在商婧尧眼中,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纵使是在劈柴,她也觉得苏蓁与山间的樵夫不同,气质如此通透清澈,又怎会甘愿隐于深山
“我没骗你真的有点印象了,我记得你会吹埙”
“幼时是曾跟着先生学过几日吹埙,不过被先生嫌弃难听,不仅街坊四邻们受不了,就连我娘也来劝我放弃”
“那你还学过些什么”
“踢蹴鞠。”
“这个听着不错诶”
苏蓁苦笑道,“可是我们玩过了头,将蹴鞠放在一旁打了起来,最后各自带了一堆泥球各回各家,想着晒干后再战一场谁曾想将蹴鞠忘在了脑后没带回家,自那之后,我爹再也不让我碰蹴鞠了。”
商婧尧瞧着他苦恼的模样,使劲儿憋笑,肩膀不住的颤抖,“那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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