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萧楚泓虽曾立下战功,但他先前于长街上劫走苏蓁返回京中几日,却不知悔改,不愿带兵将苏蓁抓回来他助纣为虐,其心可诛”
“请皇上下旨处死苏蓁处死萧楚泓”
“请皇上下旨处死苏蓁处死萧楚泓”
“请皇上下旨处死苏蓁处死萧楚泓”
大殿中一声又一声的呐喊,丝毫不像是来参加宫宴。也亏得苏庭邺今日称病,太傅府上没有来人,否则很难说会不会被气的当场吐血。
苏蓁面上笑容逐渐消失,眼中满是戏谑嘲弄。勾了勾手指,原本藏在萧楚泓袖中的锦宣陡然飞入了她的手中,手指悄悄抵住了埙孔。
“你们骂我可以但萧楚泓错哪儿了错在对我盲目信任,宁愿劫囚车也要将我带走在你们眼里,他只是靠着故去父亲的名声,去维护我这个你们口中所谓的杀人凶手
你们用所谓的道德和正义捂住了他的嘴,却在一个劲儿问他为什么不肯将我抓回来你们将血淋淋的刀递到他手中,想要染红他的手,让他变成跟你们一样恶心的蛆虫
一场以无形血腥暴力为名的盛宴一场以假借公道正义为由的讨伐你们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他是不是八年过去,你们已经忘记了萧元帅曾为洛祁立下的功劳萧家世代忠良,从不欠你们任何人
你们这些人啊,是在拿他人的鲜血当成墨水,一笔一划,一字一句,用来当做口诛笔伐他人的利刃”
“你们这些人真是疯子”唐吟琛趁着杨焕之一时不察,终是从男子席间跃起,稳稳落在了苏蓁身侧,后者回之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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