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啊,你起名皆为无名,那你法号干脆改成无名,无名和尚。诶,听着比了尘要好些呢。’
‘阿弥陀佛,施主不可乱言。’
苏蓁回忆过往,唇边的笑容忽然变得苦涩。
“我有许多事还没想起来,如若我能找到了尘的下落,让他解开我体内的禁制,我自然会恢复所有记忆。”
“恢复记忆?”
秉画有些迷茫。
“是啊,你放了我的两个朋友,我们一起回家。”
苏蓁循循善诱,一边煽情压抑秉画的愤怒,一边将它带入她的陷阱。
“那两个人,不能走。”
不知不觉间,苏蓁已经走到了秉画身前,二人不过咫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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