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去尸魂界的修炼,那只能是从母亲那里继承下来的了。就像你也说可能,我们没法确定虚化这种东西到底能不能遗传。”电话里宏江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快,“所以,本身就是一件无法确定并且无关紧要的事,你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啊,知道这些又有什么区别?平子闭上眼沉默了会,熟悉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抱歉了,蝶冢。但……,有人说过你是个让人很难放下心的家伙吗?”

        电话那边,宏江一句‘没事,别放在心上’都要说出来了,却被平子后句话硬生生堵了回来:“抱歉啊,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没事,别放在心上!”

        “……”宏江看着手里的电话,这家伙真的不是来挑事的吗?刚要挂断,平子的声音又从话筒里传来,“只是,总觉的你还有浦原两个家伙有很多事瞒着我。”

        “嗯?”

        “你在瀞灵廷的处境也很微妙吧,所以从昨晚我就在想,像你这么聪明的家伙应该知道的,现在你是蝶冢宏江,可没了蓝染的话,在别人眼中你就是下一个蓝染惣右介。”平子满面笑容像是在调侃对面的宏江,只是双眼中却有丝说不明的坚决,“你应该挺不想蓝染死的吧,蝶冢?”

        那边的宏江却没半点迟疑,不客气地嘲讽道:“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更应该明白,蓝染那种人是没法控制的,当别人眼里的下一个蓝染惣右介总好过一块刻着蝶冢宏江的墓碑吧。”

        “哈哈哈,你能明白就好。你要知道,这次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放了蓝染,无关大义只有私仇,谁拦在我们面前就是我们的敌人。懂了吗,蝶冢?”

        “那到时候你们可要多卖点力,别闹笑话了。”

        多卖点力,那是当然了。平子挂断电话把它重新放进口袋,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浦原商店的方向,可你真得懂了吗,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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