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党的财富就这样在他眼前流失了,他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行动。而这些铜卷的消失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看到了这一生最难以想象的一幕。
一个新的箱子被从救生筏上推了下来,和他原本备好的箱子一模一样,甚至两侧同样绘着几大家族的家徽,严丝合缝,像是直接复制粘贴的一般。
全新的恐惧感扑面而来,像是海潮一样要把他淹没、毁灭。新的箱子里传来无穷无尽的、不详的气息,似乎里边的东西受到了诅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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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印度的大吉岭茶被烹煮得极其浓郁之后,又加了鲜奶。
意大利此时已经是深夜,弗罗斯特坐在加图索家族的古典庄园里看着面前的报表。他是家族的大总管,掌握着两个社会双重身份的生意。
忙碌无法掩盖他的优雅,即使处理着诸多的事务,他也能抽空享受着这份地道的英国茶。
望着外面飘雨的天空,隐隐约约的,乌云翻滚,真正的大雨还未降下,天空似乎极力克制着暴雨狂泻的渴望。
留声机里播放着门德尔松的钢琴曲,但是弗罗斯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欣赏。一心多用终究是需要年轻作为资本,和兄长庞贝相比,他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有时候他会想着,如果科技不那么发达,事务是不是也就不会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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