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古德里安一愣。

        看到自己的老朋友还是不明白,曼施坦因叹了一口气,“所谓科学史上的里程碑式人物,就是人类献给科学这只怪兽的祭品。”

        确实如曼施坦因所说,这些老人们肤色苍白干枯,童孔却像火炬一样灼亮。他们中有些人已经半个世纪没有走出实验室了,把所有时间花在研究上,只求在临死前能多逼近真理的国度几步。

        这些老人们已经失去了对外物的兴趣,他们的身体不断地衰退,只有大脑发达。当然,他们很可能并不介意四肢退化只剩下个大脑思考,因为他们的人生除了思考别无意义。

        这些人真的是疯子,他们是群科学的狂想信徒,一群冠以天才之名的疯子。只要对生活有欲望的人都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就算是疯子,我也想为他们鞍前马后端茶倒水!”古德里安像个面对偶像春心大动的少女般羞怯。

        看到自己的话并没有劝动自己的老友,曼施坦因只觉得这个人没救了。

        能来的教授已经基本到齐,昂热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木桌,“肃静!”

        还在闲聊的人都闭上了嘴,其实从进入会场开始闲聊的人就不多,大部分的年轻教授都摆出死了爹妈般的肃穆神情,而那些偶尔走出学术圣殿来放风的“终身教授”们则面无表情仿佛是他们已经死掉的爹妈。

        位于会议室一侧的通讯屏接连亮起,那是密党的元老与校董们,这一次会议可以说齐聚了整个密党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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