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两侧波形几近一致的线条,芬格尔的拳头硬了起来。
格陵兰海的冰川之下掩埋着他的梦魔,自从变故之后,他每次入睡都会感觉沉入深海,冰冷的海水刺痛着他的皮肤。
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他都会被噩梦惊醒,水下的尼伯龙根里沉睡着他同期的好友,埋葬着他而曾经的一切。
“或许你不会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出现。你最好不好死了,不然我该怎么亲手杀死你呢?”芬格尔用极尽冷漠的声音说出了这句极尽狠毒的话。
他的脑海里回忆着那天突然出现的身影,那个想要做黄雀的阴谋家,一如多年前用暗手阴谋覆灭了卡塞尔新生代一届精英的恶魔。
“老师的预感没有错,穆意真的可能知道他的信息。”
EVA的光影摸着芬格尔的手,曾经两个人相恋的时候芬格尔也会像这样握着她的手,一天可能要十几个小时。
那时的卡塞尔还是军事化教学,单纯的学习压力就可以轻易压垮大部分学生。芬格尔很骄傲但也容易紧张,只有握着她的手才会安心。
看着慢慢放松下来的芬格尔,女孩的影子露出微笑,她闪烁莹莹的微光,黑色的长发漫漫地垂下,直到脚下,发梢却漂浮在空中,穿着仿佛睡衣的丝绸长裙。
尽管EVA的手只是光与影的幻觉,没有丝毫的触感与温度,但是这样就是能让面前的男人平静下来。
“谢谢了,EVA。”男孩坐回了椅子上,情绪慢慢变得舒缓。现在只是知道了对方的线索,还不是将压抑了多年的怒气泄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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