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又聊起了当初在扬州的事情,他们二人说起当初那段天天爬树偷看的日子越说越乐,虽然这酒有些不尽如人意,但陈年也还是喝了不少。

        “陈兄,说起来那段时日其实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了,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读书和卖字儿,但每天在和陈兄聊天的时候,我都能有所收获,甚至不亚于在书中所得,自从来了京城,虽说官袍加身,但感觉失了很多自由。

        不过就算如此,能够为国效力那也心中无愧了,就是我初来乍到,对于朝中一应事务还处于学习阶段,可又被陛下与老师委以重任,故而最近烦恼非常。

        本想着过几日主动请陈兄来坐一坐,没想到陈兄今日主动上门。”

        傅新就这么说着,他这些话也就只敢和陈年说一说了,要是在外面说的话,谁也保不准别人听了以后会不会转头就去告状。

        傅新现在正处于起步的阶段,

        断然不能留下这样的把柄。

        这些东西跟陈年说就没什么关系了,毕竟以前陈年经常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都是那种被抓到了后最轻的都是流放的大罪。

        只是他在说完这话之后,一旁的小牡丹却轻轻用手肘碰了碰傅新:“老爷现在是有陈先生在所以可以说这些,但难免被府上的其他人听了去,而且日后出去万不可如此说。”

        小牡丹是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自然知道许多人情世故,从某种方面来讲,在情商和人情世故方面,她可比傅新要懂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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