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你说这世间的寒门子弟和平民百姓何时才能有出路啊?”傅新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然后说道。

        小牡丹看了看陈年,又看了看傅新,心知这不是她能听的东西了,因此轻声说了句:“老爷,我去厨房看看菜,你们先聊着。”

        说完便起身离开,走出去之后又关好了房门。

        而陈年听到傅新居然直接开口了,但仅凭这么三言两语,他也没办法判断傅新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

        “现在不是有科举吗?傅兄你不就是寒门子弟考上来的?”陈年问道。

        “陈兄啊,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自从我考上了之后才明白,我大概是这么多年科举以来的一个异类了,而且越说起这件事来,我便也得感谢陈兄在扬州的时候对我的教导。

        使得我在入京之后的一应考试中回回头榜,以至于进了殿后被陛下看中直接封为状元,否则我断然不可能从那些世家中脱颖而出。”

        陈年很快捕捉到对方所说的关键词:“你是说世家?”

        “是啊。”傅新点了点头,“现如今,新皇即位,但先皇年轻时征战四方,平复天下的时候一味的仰仗世家,但世家要的只是传承和利益,他们掌握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现在甩不掉。

        适逢我恰好生于寒门,陛下便想要借我来打开这个局面,否则若是再过十几年,世家恐怕随时都可以架空皇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