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槐诗抬脚踹了下梁绯:“你特么下回把手给老娘放干净点,大庭广众,往哪儿摸?”

        梁绯也不躲,屁股挨了脚,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亲的时候这手啊,就想抓点东西心里才踏实,你说这玩意儿谁研究的呢,应该属于基因里自带的吧。”

        “你基因突变?”

        “我平日行善积德,有这种基因是理所应当的。”

        折腾一晚上,干脆就吃完早饭再回寝室补觉,梁绯和年槐诗坐在空空荡荡的食堂里,这里要等到六点半之后才开始供应餐点,现在连大师傅都还没过来揉面呢。

        年槐诗将针织衫扑在桌上,趴了上去,打着哈欠问:“所以,肖明和那个叫忻楚的女孩正式确定关系了,对吧?”

        梁绯心想凭肖明应该也干不出拔吊无情的事,以后说不准,于是点头:“应该是的。”

        年槐诗眨眨眼,看向梁绯:“那他父母能同意吗,如果知道忻楚在做那种兼职,他们应该很难结婚吧。”

        梁绯怔怔,原来在年槐诗心里,发生关系就必须得结婚的啊。

        那不睡了,不睡了。

        梁绯笑起来:“这有啥,如果肖明真的认定了忻楚,不告诉父母就行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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