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任由对方搀扶着下了车,至于头套摘不摘掉他都无所谓。
在四个人的挟持下,大概又转了七八个弯,季成这才被安排坐下。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太过于自大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他们连季成的身都没搜一下。
“季,我们总算见面了。”
突然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声音响了起来。
季成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忆中没这人的声线,虽然头套还没摘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不过他还是坐在那边澹澹地说道:“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哈哈哈哈。”那个中年男子笑了起来,“怎么?你想知道我身份再出去报仇吗?”
季成澹定地说道:“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相信你也不理解这么博大精深的词语是什么意思……”
“你!”
中年男子有点气急说道。
季成管都没管他,继续说下去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别人是刀和砧板,而我是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和肉,比喻生杀之权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处于被人宰割的地位,既然我的生命都在你手里,如果你不想杀我,隐瞒身份说得过去,可你都准备杀我了,最起码让我死个明白,到底是死在谁手里的,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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