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缘一活着的时候只能匍匐在缘一身下,如今缘一死了,终于能在他的继任者身上一展雄风。

        鬼王炭躺在地上,混浊的液体混合着鲜血在他的身下缓缓扩散开来。

        可他并没有露出痛苦的神情,反倒在悲悯中流露出一丝嘲讽:“为什么不杀了我?难道你怯懦到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活在战胜缘一前辈的臆想中?”

        “住口。”无惨的骨鞭末端刺入了鬼王炭的心脏,镰刀状的末端比刀还要锋利,从上到下,轻而易举的切断了鬼王炭的骨头,划开了他的胸膛。

        鬼王炭痛苦的想要嘶吼,就感觉无惨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拎了起来,在他的耳边说道:“不要试图激怒我,鬼的生命力很顽强,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不是警告,而是通知,鬼王炭很清楚这一点。

        但他也很清楚刚刚那番话戳到了无惨的脊梁骨,不然他反应不可能那么大。

        对无惨来讲,缘一一个阴魂不散的亡灵,可他却一直忘不了他。

        越是逃避,回忆就越是清晰,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不停上涌。

        骨鞭被全部斩断无法复原的记忆,清晰得仿佛昨日重现,缘一卡着无惨的脖子把他摁在地上,目光中带着他无法理解的悲伤,他举起的刀锋泛着艳丽而致命的红,那是赫刀,能够终结他性命的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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