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明星稀。

        哐当一声响,什么重重坠地。

        把东西扔到一边,她甩了甩泛酸的手腕。

        那缀着白线的椭圆球停止了共振,咕噜噜地一直在地上转,硅胶表面上有抹可疑的水渍。

        江蔻从床头直起脊背套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到窗边吹风。

        把盘上的长发松散下来,有风拂过,每个感官都好像分割开了晾在凉风里。

        第四天,江蔻依旧起了个一大早。

        伸伸懒腰,她破天荒地换了套运动装在别墅区晨跑。

        指针走啊走,走到十一点,江蔻坐上了帝景配备的保姆车,车子驶向祁市中心的秦氏大楼。

        江蔻坐在车里才开始拨秦颂年的电话,铃声响了一秒,那边滴地接通了。

        “秦颂年。”那边的人先正经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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