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惨了……”
“难以置信,不过好像很有说服力……”
修奈泽尔扬起手臂,做出邀请的姿态。“那么,还请不要再浪费时间,仪式已经开始了。”
虽然很想表现得坦然自若,但鲁鲁修和朱雀面对面时都察觉到对方的表情有点不自在。发现在紧张害羞的不仅仅是自己
,心情反而轻松了很多。
“请为对方取下颈饰和胸饰。”
“什么?”
不光朱雀,鲁鲁修也好像不明所以,他皱起眉看着修奈泽尔。“若要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摘下来啊。”
“这是既定的规则,无需多言,照做便是。”
修奈泽尔语调稳重又温和,但是他看鲁鲁修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鲁鲁修差点气的站起来就走人,还是
朱雀好说歹说劝说他留下来,让仪式得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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