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指头精确地找到,一下又一下的抠着,慢慢加速,等敏锐意识到这样的速度无法承受时,他的身体依旧在多处刺激下,积累了过多的快感,每一处都想发泄,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发泄。

        敏锐终于受不了了,哭喊:“我错了……!呜啊、啊……让我射……求你!呜……”

        逐影露出欣慰的笑容,无情地摁住阴茎上的小口,继续抠弄阴蒂,“用这里吧。今天你不是用这玩得很开心吗?”

        敏锐下身一崩,女穴猛地喷出水柱,而后便是持续的潮吹,逼像坏了一样不断漏水。

        逐影的惩罚也在这,趁他高潮毫无防备也不能防备时,撑在床上挺腰肆无忌惮地粗暴动作,毫无章法地尽情抽插骤绞紧致的逼,在灭顶的快感上又施加一层要命的逼迫。

        敏锐胸膛不断起伏,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抓着床单的手一滑,完全失控,喷出一小股一小股水液,而后在床上失禁,随着未停的抽插胡乱尿了逐影半身,眼神失焦,像淹死的鱼,本能地抽插,下身透湿挣扎冒出的水分。

        虽有怜惜,但更多的还是操坏人的成就感,逐影抚摸敏锐潮红的脸,擦去额角的汗,坏笑着问:“我的真东西怎么样?”

        可能是被操得过分,下床时都走不稳,也可能是在床上失禁的耻意让少年强烈的自尊心很羞耻,总之敏锐平复后半点好脸都没有给逐影。哪怕逐影点了非常好吃的外卖,哪怕逐影送了他心心念念的航天航空纪念模型,都别开头哼一声。

        敏锐很快就收拾东西走人,离开时砰地一生关上宿舍门发泄愤怒,过了会又打开,低声说:“曳影哥……再见。”担忧地看了一下埋在逐影胯间的曳影。曳影没法出声,只能用被捆住的手艰难地朝他摆一摆当告别。

        门再度关上后,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逐影心不在焉地修改今天写的报告,时不时后仰,加深阴茎在胯间人嘴里的深度,好让紧窄的喉口更好地服务,咕呜的吞咽声从喉间响冒。

        曳影跪在床上,手被束着,后穴吃着一根按摩棒,刁钻地碾着他的前列腺,快意难逃。腿间固定着一个跳蛋,以神奇的方式精准刺激着他的阴蒂,一样的无处可躲。胸前的乳头夹着沉重的吊坠。逐影认为他已经过了需要振动刺激的阶段,应该用重物调教出状态,于是乳头连带胸前被挂出一个弧度。如果曳影秀自己的身材,异性甚至同性都会称赞他的肌肉,但所有人也都会好奇他肿大艳红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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