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对吧,还是相识第一天对吧,为什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堂堂正正地提出过夜的要求啊!
脑子有病吧!
但是……同意的自己,一定也有什么地方不正常。
他好不容易整理好思绪,镇定地将找到的衣物递给了你,交代到:
“毛巾在浴室。”
假装一切都是正常发生的事情。
你点头应下,接过就想进去洗澡。
被抓住了手。
稍微用力摊开,凛月看见了摩红破皮渗出的血。
“什么时候……”他想到了什么,“是狗链吗?”
你看了一眼栓在茶几上在沙发上窝着的“狗”,没有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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