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怀胎十六个月、自己一出生就把母亲活活吓Si、发现自己喜欢血进而被收养自己的理发店夫妇赶走、从丹波山到大江山,成为了大妖怪,却一生只败给一个人。

        篝火不再劈啪作响,夜里的风小了,酒即将饮尽,而食物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们….还真是相似啊,还是人类的时候都不是人所能接受的人。」酒吞的眼神放远了,漆黑的夜空中,没有月亮、亦没有星辰,火光所能及的只有寥寥几片乌云。

        茨木唤回酒吞的注意力,他问道:「挚友怎麽突然问起我的事?」

        「没什麽,头断掉之前的记忆几乎都没有了,只约略知道个大概,都是听来的。」酒吞看着茨木,道:「就连我们初次见面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茨木不知为何觉得心中苦涩,他却道:「不要紧,只要我们还是挚友,此时此刻把酒畅欢与未来种种,能够记得就好了。」

        酒吞把最後一杯酒让给茨木,这是酒吞从未做过的事,然而茨木也没有推辞,,在茨木喝下之前,酒吞道:「这最後一杯酒,代表我的感谢,谢谢你一直以来的追随,然而我也想确切的知道,你对我,是怎麽从友情变成Ai情?」

        这是连日来酒吞第一次认真的面对自己,茨木感到不知所措,他想要嘻哈蒙混过关,却知道这可能是唯一一次认真表明心迹的机会。

        茨木的脸sE很JiNg彩,酒吞觉得想笑,却因为想听真心话而忍着,他的忍耐有了回报,茨木在端正神sE之後缓缓开口:「一开始,我对挚友确实只有友谊,但在大江山相处久了,没有一个人可以跟我b肩、也没有一个人可以随意待我,因为我太过强大,任何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我是挚友的手下败将,第一个我仰望的人,然而纯粹的仰望只能构成追随。」

        茨木顿了顿,他取下脚踝上的铃铛,继续道:「挚友是第一个用平等的姿态与我喝酒的人,挚友那时候告诉我,挚友之间不打斗,坐下喝酒吧!你若想切磋,摇响铃当後我便去找你。那时候我便认定了,你是我一生一世的挚友。」

        酒吞拿过铃铛端详,茨木继续说道:「大江山被讨伐之後,挚友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这些过往是很正常的。在你因为失恋变得不复以往,我才发现,对我来说挚友的喜怒哀乐就是我的喜怒哀乐,我想要帮助你脱离失恋不只是因为我想要一个跟以前一样笑傲风云的挚友,更是因为我想要照顾挚友,成为挚友不能没有的人。事实上,挚友再继续消沉下去也没甚麽不好,因为只有我能够真正为你解闷,这样一来我才有身为你挚友的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