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高超一脸惊恐,彷佛回到昨天夜里他乍见十里亭的屍T时的样子:「从衣服上来看,是李珽当天的穿着,但没有头,我也不好说是不是他…」
好在县太爷这几天回京去参加同年的聚会,这案子目前也没有被害人家属提告,高欢是可以运用职权让他弟弟回家,只是平白无故Si了个人是事实,在县太爷没有宣判他弟弟无罪之前,他还是不能纵放高超。
「所以我说我是无辜的…」高超说:「我顶多犯个偷窃罪,人可不是我杀的。」
高欢哼了一声:「还是得等县太爷回来再说,仵作的验屍结果对你有利,根据验屍报告,这李珽在你到十里亭之前就已经Si亡了,我看你至少可以躲过杀人罪,但想全身而退还没这麽容易!」
「为什麽?」高超道:「人家仵作都可以证明人不是我杀的…为什麽我不能无罪释放?」
「你忘了你还拿了人家的鎏金佛!那可是重罪!何况是要送给杨国忠杨大人的物品,你以为可以逃的过?」
高超嘿嘿的笑了:「你弟我哪有这麽笨,还真的让他们人赃俱获?」
高欢两眼一瞪:「还不快把赃物上缴?」
「啊呀!大哥你真是脑袋给门夹了…」高超道:「我要是把这鎏金佛交出来,不就等於承认我把东西调换了?」
「你本来就拿了人家的鎏金佛,不上缴难道还想私吞?」高欢道。
高超急着说:「我说大哥你脑子都不会转一下,这可是要送给杨大人的礼物,我要承认我偷了我哪还有命在?反正李珽Si了,现在Si无对证,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东西我换走了…」
高欢骂道:「我怎麽有你这弟弟?做错事还不承认,你想躲到什麽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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