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他吗,应星问自己。

        这可是饮月。

        是持明高高在上的龙尊,是多少短生种穷极一生都碰不到一片衣角的美梦。

        他不过是发情了,需要一个泄欲的工具,明天早上一觉醒来,他该拿什么身份去面对他,若是他从此不愿再见他,他一个短生种,饮月避着不见他几次,他这一生也许就过去了。

        “应星,我在叫你。”

        应星还没听到自己的决定,就已经回吻了上去。

        饮月在叫他,他想不了别的。

        两个人缠着滚倒在榻上,应星突然觉得自己睡了这么些年的床榻不够软,或许还应该加一个纱帐。

        一阵夜风吹过,屋里的灯灭了,只剩下床头一截悠悠晃晃的蜡烛。

        饮月浑身都热,白玉一样的皮肤透着红,他双腿跨开跪坐在应星身上,低头深吻着他。那平日里只会吐出冷言冷语的舌,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滑动,他一边忘情地吻着,一边拉过应星的手,摸上了他胸前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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