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柏一对着他的手腕打量了良久,什么都没说,他低着头,头发阴影挡住了他的脸,阮清看不太清他的神色。

        他从包里掏出瓶药酒。

        阮清觉得有点大动干戈,他只是想要余柏一吹吹而已。

        阮清打球打得全身酸胀,所以晚上两人做的时候用的侧入的体位,余柏一抬着他的腿,他基本不用使力。

        余柏一轻而易举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抵着他的敏感点操弄,空出来的手揉弄阮清的奶尖。

        “呃啊、哈……呜呜,轻点、轻一点余柏一……”

        “今天打球不开心是吗?”余柏一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阮清的声音被他顶得破碎不堪。

        “没、没有不开心。”阮清才不承认。他要说什么,难道他要说我水平太菜了跟你打球很没有体验感吗?

        看来是很不开心了。

        余柏一自觉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关于今天打羽毛球的记忆,只能想起每次阮清因为自己没接住球而不服气跺脚的样子。

        他今天穿的运动短裤,露出来的腿又长又直,匀称但有肉感,不是干瘦那款,每次跺脚的时候腿心的肉会微乎其微地晃一下,勾引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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