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柏一戴着全黑口罩,手里抱着阮清半路买来的小熊玩偶,一个字没说就默不作声地摆手,没给人家一点钻空子的机会。
那人从阮清身边经过,阮清听见他在跟自己的同伴惋叹,怎么是个哑巴。
还有同专业的同学约他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彼时两人关系还没完全公开,他压根没看出来对方送来的秋波,还真跟人一块去了图书馆。结果用自己颇具含金量的笔记本换了一本别人随手写的的恋爱小记。
别人三句话里两句话都在暗示能不能给个机会,他却只会拿自己和阮清的聊天记录问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哄,不出两周就叫他身边的人看清了他已经恋爱的事实以及恋爱之后的腻人德行。
在一起两周年纪念日当天阮清才从他口中听说关于他爸爸妈妈的事,听完窝在他怀里流眼泪。
他早预料到余柏一关于性爱的认知大概出于一个不太健康的家庭,可真正听到之时还是觉得难过。
可怕的是当事人已经难以察觉这其中值得流泪的点。他很能心疼阮清,却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被心疼。
看见阮清的眼泪就说不出漂亮的情话,只会说抱歉不应该在这个开心的日子又让你流泪。
阮清还是亲吻他。大多时候一些难以言表的话,通过亲吻更好叫人意会。余柏一会在他颤抖的亲吻里学会心疼自己还有更加健康的爱。
就这样,两人又跨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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