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强制xìng交老师。”等到我被脱得一丝不挂,陈湘宜老师就侧躺在巧拼上,有点不太想跟我眼神交会,却又想表示些什么,所以右手枕着头,以玉体横陈的姿态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我不知道她想怎么整我,要是想要在抵抗我的强暴手段上做一番手脚,更没有必要自己脱到只剩内衣裤;而且刚刚两样艰巨任务也差不多玩到快消气了吧,不管了,先上再说,顶多自己小心一点。

        我趁着老师侧着头,无法清楚看见我的动作,便凑近老师的嘴唇,想给她表示歉意的一吻,可是她一看见我靠她靠得如此接近,竟然伸出手来拨开我的头,冷冷道:“强制xìng交就强制xìng交,亲什么嘴?”我只好自讨没趣地去褪下老师的内裤,同时拨开老师合拢的双腿。

        出乎意料地,老师竟然完全没有抵抗,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她美艳的海生动物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坦白讲,不知道是看过太多次了还是怎样,我本来以为老师的小穴穴已经是全世界最完美的美丽器官,甚至现在我偶然一看到还是会瞬间勃起,但是比起邱涵瑀小巧精致的美穴,还有实际上紧致软嫩的触感,我必须承认后者的新鲜感更让我着迷。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中左右给自己好几个耳刮子,我凭什么拿这两个美女的性器官做一番比较?我这种没有什么特长,长得又不帅,更没有钱的臭宅,能看她们一眼都已经是对她们最大的侮辱,竟然还津津有味地品评起人家的私密地带。何况老师不知道怎么搞的,目前为止除了我以外,她从未让任何人的yīn茎插入她的小穴,这是否意味着什么?

        我感到对老师深深的愧疚,赶紧伏下身去满怀歉意地品尝起老师美味的小穴,当作是鲍鱼生鱼片般地轻轻舔起周围的每一道皱褶,偶尔偷偷抬起头来看看老师的神色,希望她早点消气。

        没想到我会这么敬业地从舔鲍开始,老师身体震了震,但随即冷静地开始讲述课程内容。

        “刑法上针对法益侵害较为重大的犯罪形态,予以加重处罚,有以‘客观情状’或‘手段’作为加重条件者,例如222条第一项的加重强制xìng交罪,一、二人以上共同犯之者。二、对未满十四岁之男女犯之者。三、对精神、身体障碍或其他心智缺陷之人犯之者。四、以药剂犯之者。五、对被害人施以凌虐者。六、利用驾驶供公众或不特定人运输之交通工具之机会犯之者。七、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筑物、船舰或隐匿其内犯之者。八、携带凶器犯之者。”老师一边享受我的服务,一边默背着加重强制xìng交罪的加重事由。

        “也有单纯针对行为手段作为加重条件者,例如325普通抢夺罪,以腕力改变财物之持有状态,相较于320的普通窃盗罪,抢夺的罪责即被加重。”我双手拨开老师的小阴唇,让舌头可以舔得更深入一点,直到舌尖都可以感受到老师yīn道内的皱褶,还伴随着淡淡的咸香味。

        “加重结果犯,则是以行为结果作为刑法加重事由。例如226条第一项规定:犯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或第二百二十五条之罪,因而致被害人于死者,处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伤者,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项:因而致被害人羞忿自杀或意图自杀而致重伤者,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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