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师故意在撒娇,她没有在生气了,我赶紧把小茶几上的早餐─萝卜糕和热豆浆拿到她面前,一口一口地喂着。

        “小平,你是酷拉皮卡还是宇智波佐助啊。”老师吃了两口,看到我火红的双眼,不可置信地问。

        “啊~~~我快崩溃了,好想睡睡。”我又模仿起全民打棒球体力耗尽的Q版投手,摇头晃脑,眼睛咕溜咕溜地转个不停。

        “你可以回去睡啊,我不记你旷课;甚至下午的犯罪学我也可以帮你跟程老师请假。”老师提出让我补休的意见,眼里满是关心。

        “不用了,上学期夜冲阿里山、夜唱什么的,回来还不是课照上,OK的!”我仗着年轻人有操不坏的身体,却没想说我之前夜冲、夜唱前可是有好好先睡一觉的,今天不仅没有先睡起来放,还操了整个下午的篮球,甚至还打了一炮一枪!

        话说回来,我怎么可能刑总缺课,上次才缺了半节课我就担心得要死,怕错过什么沙必斯,或者是老师被别人怎样了我却浑然不觉,直到柯俊毅告诉我老师那半节课老师是用按摩棒上的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怎么可能再次冒着心惊胆颤的危险缺席!

        接下来老师没有再要求我帮她换衣服什么的,老师手臂可能还有一点酸痛,但刷牙、换衣服这些小事倒也不需要再麻烦我了,我们表面上逐渐恢复成正常的大学教授和学生的关系。

        “今天要继续来讲竞合论关于‘吸收关系’的专题讨论。”还不需要我帮写黑板的时候,我坐在台下和柯俊毅一起听课。

        “jī巴平。”柯俊毅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三小?”我把头侧过去想知道他有什么事。

        “你今天打算送什么东西给某老师啊?”他挑着眉毛,一脸猥亵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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