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根,可以快一些。”
在他说放弃之前,雪长夏先下达了继续前进的指示,语气依旧平静,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
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花时亲吻了下雪长夏微微汗湿的胸膛,认真地说:“接下来交给我可以吗?”
“……”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要求,雪长夏静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花时抽出手指,抱着雪长夏开始亲吻。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又耐心十足地,从胸口一点点亲到腰腹。柔软的嘴唇在每寸肌肤留下濡湿印记,湿热的舌头温柔地舔过每一处肌肉隆起凹陷形成的浅沟。
辛勤的花农视察着他的宝贝花园,为播种做着仔细准备,一点点把土壤翻得松软。
雪长夏的呼吸变得悠长,似乎被他的亲吻抚平了不安,放松的身体变得柔软,沉甸甸地压着花时的手臂。
花时慢慢滑下,不一会儿就来到雪长夏跨间。他抽出被压住的手握住好友翘起的性器,双手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一口含住。
“哈呃!”雪长夏没憋住叫出声,腰腹剧烈起伏,性器端头涌出一大股咸腥滑腻的体液。
花时吮吸着粗长阴茎的前端,将涌入口中的尽数吞下,舌头裹紧舔舐着好友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努力取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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