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渐渐明亮,雨势也越来越小。这座小屋似乎有种魔力,一旦进入永远舒适温暖如初。时新到处翻了翻两件换洗衣服和十来封瓦特金寄来的信,信里有时简单的只是几句问候。
“真是家徒四壁。”时新躺回软绵绵的床上迷迷糊糊的想道。
不一会,静谧的小屋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再次醒来,已经中午,阳光透过窗台绽放的不知名小花上落在地上,整个房间弥漫出干草的香气。
乌云密布的海面,雨水卷着沉重的海腥味砸在甲板上,古老经历无数次和暴风雨斗争过的船只,发出低哑不屈的声音。
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躲在昏暗的舱体,向着某位不作为的神明祈祷风雨快些过去。
男人就在这个时候极其突兀的出现,黑色的披风在雨中飞舞,冷漠的脸庞注视着翻滚的水面,雨在落入他身旁的瞬间消失不见,翻滚的海水像是受到安抚,逐渐平静,可他的内心时刻饱受煎熬,黑色的雨夜和他的背影让身后那群跟着的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萨丁海湾……萨丁海湾……他在心里默念。
从计划制定的那刻起,所有人都逃不掉,他是计划中的一环,她也是。
心里无数遍说服自己,可想念并不听从心里的声音。
也许我不该放手让你走,话语还未从口中说出便化为雨夜里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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