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那夜公演,一切似乎像进入大战一样地失控。棋娜依然地认真演绎着,一切看似那麽顺利,直到最後、打巴掌那一幕的时刻,她以为她和阿杰之间仅存演员的眼神默契还在的,但对上眼神的瞬间,她不对劲的预感从脊椎骨的最後一节发凉带刺的侵袭上来。
「这是你应得的,风中残破的下流。」
最後一句台词从阿杰口中说出。然後。「啪!」一个毫不保留力道,或说是用尽全力的巴掌,响亮的重击在棋娜的脸颊。
这大概是第一次,照剧本倒下後痛哭的这麽自然;这大概是第一次,在满堂彩的谢幕中她觉得她演的就是自己。
却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风流不检点了;还有,只是b较高b较胖,有到其貌不扬的程度吗?
思绪在这个停格画面突然断了线,成了一片空白。棋娜突然接着想起前几天在月老庙cH0U到的签诗。
「在幽闺自怜。」
解签的阿姨说,应该出去多交朋友,并且有更好的对象等着去发现。所以是要我再去狩猎一次,然後再血淋淋的回来一次吗?她心中早已难以平复,只记得当下,在山脚边的庙里对神明许了愿,如果交到了男朋友要回来还愿。但这个地区不好抵达啊,算了,到时候再说,真的有到时候的话。
米拉去约会了,想说说话……找小安吧!
於是棋娜拨了电话给安榆。
「喂?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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