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成宫离开前,遂安夫人特意又到了一趟宫正司。
“又听姜太史丞说,这回新修的《妇人方》,除了脉象和药方,还有些不少平日里的保养按摩药浴之法,若真如此,那真是造福于人的好事。”
“这是做什么呢?”
下回吧,下回把挂炉烤鸭给师父描述一下。
其实这一晚,师徒三人并没有务正业,观测星辰。而是都在研究,怎么样才能把声音更清晰地传到耳中。
讲之前还摇头道:“作为内科大夫,听诊器就像是学生上学带笔一样——手边最常用的,你们居然不知道原理?”
“在没有听诊器之前,大夫要想听听人的心脏有没有问题,肺里有没有感染的杂音,可是要趴在病人身上去听的!同性也就罢了,在古代异性可不让你去听,多少得给一个大耳光。”
上次她只顾着答应此事,这回过来,一则跟陶枳道别,二则想跟姜沃细细问些孙神医的脾性,以及有无忌讳。陶枳看出来她这是格外上心,要出去跟着孙神医学着带女医了。
每回见了他们,脸上都是温柔笑意,总是耐心地回答他们围着她提出的一个又一个问题。
门窗未关,在夏日的啾啾蝉鸣中,她还是清晰的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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