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后，程哨风直接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来帮助你。”
“你有这么好心？”
“我难道对你还不够好？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发展其他教徒了吗？”
“嗯？为什么？”
“因为...你的人特么用了我多少冥煞召唤物？召唤出去就当一次性炮灰！我特么给你打工了2个月！
！”
说到这里，冥神一脸怨气。
程哨风：“......”
想了想玩家的作风...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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