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闹铃依旧响个不停,他爬起身按掉床头的闹钟,时间显示七点整,离去上班的时间绰绰有余,闹钟下垫着一张纸,看来是冯远留下的。

        「我先出门了,柜子里的衣服可以随意穿。昨天勉强你了。冯远」

        端正的字迹就像他外表带给人的感觉,舒服、整洁,但昨夜的他却完全像变了另一个人,凶猛的让人喘不过气。

        到底是怎麽回事,唐晓谕想也想不透,他很开心能和远在天边的冯远变得亲近。不擅交际的他一直对於能自然与他人打成一片的冯远很好奇,只是没想到彼此的关系会在一个晚上突飞猛进,亲近到连身T都m0透了。

        唐晓谕撑起身T,昨夜被剥个几乎JiNg光的他,不知何时穿上浴袍,sHEj1N身T的YeT似乎也被清出来了,看来是冯远趁着他昏睡过去时帮他清理的,这些绅士的举动令他迷惘,像是昨夜和不同的两个人相处似的。

        他走下床,换下浴袍,穿上昨夜褪下、被整齐叠在椅子上的西装,这麽一环看,这个空旷的房间看起来就像是IKEA程设的样品屋一样JiNg致:大理石地板、木制的桌椅、工业风仿旧的吊灯,还有一尘不染的淋浴间。

        唐晓谕打开大衣柜,里头放置看起来几乎一样的白衬衫和深sE西装。柜子则整理的摆放着领带和K子,像是来到大型的服装店,依据颜sE归类的十分整齐。

        唐晓谕不打算换上冯远的衣服,他此刻只想离开这个宽敞、豪华,但却毫无生气、像是牢笼一样的地方。

        回家一趟换衣服害得唐晓谕差点迟到,赶在上班时间前一分钟打卡成功。

        从冯远家离开後,搭上捷运,他感觉自己不断受到路人目光的洗礼,回家一看才发现左肩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看来是昨夜冯远留下的,虽没有出血,但却将Alpha独有的讯息素留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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