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董事长费心,这时间还有捷运。」

        眼语中毫不隐藏敌意,唐晓谕不想让冯远知道家里的位置,如果又重蹈上次的覆辙,那就只能怪自己笨了。

        原以来冯远这种不听人话的X格,紧急情况可能得跳车才能脱身。

        殊不知在下一秒,冯远就轻声回答:「是吗?那我载你去捷运站。」

        没想到今天那头狮子这麽听话,困惑之余也安心下来,唐晓谕侧着脸,打算小眯一会。

        被脖子上手指抚过的触感给唤醒,唐晓谕头脑还没运转过来,就看见冯远正盯着自己瞧。

        「左肩的酸痛好了啊?」

        「说啥啊……」唐晓谕一时之间还听不懂冯远的言外之音,忽地想起之前他贴在颈肩的贴布。

        那个夜晚狮子留下的齿痕,直到几天前都还屹立不摇的印在颈肩,这两天终於没了痕迹,唐晓谕才撕下为遮掩痕迹的贴布。

        唐晓谕来不及反驳,冯远就悄悄的凑近,像大型犬似的在唐晓谕的肩颈嗅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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