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朗羞恼的看着他,宫澈置若罔闻,调整好姿势,抱着臀瓣就操了进去……

        “不行啊……要裂了……”两个穴从未被一起过,秦芷卿也不免有些惊怕,刚刚高潮过的身子不住的颤抖,扭扭腰就想躲开。

        宫澈哪能让她躲的了,大手牵掣着臀瓣,就操了大半……

        “撕~好紧……嗯……你出去点,不然伤了她……”宫澈肌肉绷紧,控制想不顾一切的欲望,对着僵硬的男人道。

        要是他说进不去闫朗肯定不会理他,但是他说会伤了她,闫朗不得不妥协。

        两人一起长大共事默契非一般人能比,几乎是打成一致开始,来来回回几次待彻底容纳了两人后,秦芷卿就只剩下呜咽的份。

        “操,这穴还会动~说不是天生挨操的骚货都没人信~”紧窒的菊穴淫液不比骚穴少,偏偏不仅会吸还会旋转,缴的他头上发麻,几乎瞬间就交代了出去~

        闫朗也不好受,本就紧窒的花穴有了另一个男人进入越发紧致,夹得他又疼又爽。只是他到底没有宫澈那么孟浪,即使不住抽气,倒也没爆粗口。

        两人一前一后的夹击像夹心饼干一样把小女人操的失了魂,两个小穴包裹着超越极限的肉棒几乎被撕裂,可这淫荡的身子没有半点不适,反倒不停地高潮。越紧越操,越操越紧,几乎进入了怪圈,三人沉迷这种快感里无法自拔。

        除了男人的低吼就是女人的呻吟,薄薄的内壁一进一出,同进同出,龟头磨着龟头,棒身擦着棒身,剧烈的快感让人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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