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难之际他想到了叔父的话语,忆起了自己的身分,回想起早就没有退路的事实。
这是一条他所选择的,直达地狱的不归路。
---不能够结束在这里,他必须趁着雨势够大,还能够帮助他掩盖行踪以及伤势时,离开现场。
倚着树g青年扯下身上的黑布,咬牙包紮完伤口後,再度闪身钻进树林里。
滂沱的雨势依旧,今夜,还很漫长。
拿着从厨房那分到的热牛N,褚冥漾漫不经心的走在宅邸的长廊上。
在那之後,他日子过得其实没有想像中艰难,按照第一天的情况他原以为自己会被欺负、会像老爸说的奴隶故事主角遭遇到很多不好的事情......可实际上都没有发生。
总管分配的工作很合理,即使没有完成也不会太过苛扣底下的人,顶多被抓着碎念几个小时,隔天必须要早点起来g活而已;虽然其他男生还是会因为身材跟种族的问题大声嘲笑、欺负他,但也都停留在推扯,找麻烦的程度上,夸张的围殴到是还没发生过。
像这样雷声轰隆,整片天空彷佛炸裂的雨天,他睡不着甚至还能跟厨房要到一杯热牛N。
生活和平到像是在嘲笑他先前的戒备与警张,褚冥漾不懂,东洋人的价值摆在那哩,他跟老爸东奔西跑做生意见识也不算少,他不相信天下会有这麽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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