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骑车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路边已没什麽别的车。
夜凉如水,严复施往前看着路况,平静地问道:「哥,你要去医院急诊验伤吗?」他想的是要不要验Ai滋、梅毒什麽的,可又不想说得太明白。
严复铭这次确实是被吓到了,可这几年来也不是没跟些帅哥出去约过,关於有没有被强这件事,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思绪逐渐回复平稳。他想的问题与他弟弟心里所想的是同一回事。
房间里两张保险套还没撕,地ShAnG上没啥卫生纸或YeT,自己的身上也没觉得哪里痛什麽的,严复铭说:「他还没来得及怎样,你就来了。」
严复施点点头,这很好。也不枉他像赶投胎一样时速飙两百,他是真的很怕哥万一被人怎样了。
实在不敢去想这个「万一」的後果该有多严重。他严复施承担不起。
他重申了句:「你别骗我,去挂急诊、验血,这点钱我不是付不起。」
骑车时风声甚大,听不太到彼此在说些什麽。
严复铭靠在弟弟的耳边,说道:「没事,什麽事都没有。」不知道在说给自己听,亦或是说给他听。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严复施把他哥抓着後把手的手,揽到自己的腰间好好地环抱着。一句:「小铭,别累了,把那烂工作辞了,我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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