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铭,」

        严复施拿起一根他长期放在机车置物箱里,以备不时之需的甩棍,对着门房挥了挥,「捉J。」

        虽说男人来抓男人跟男人的J,贵圈确实是挺乱的,但小旅馆向来不敢摊这种事,门房真就帮严复施带路,用万能钥匙替他开门。

        开门以後,严复施故意挡在门外,既遮挡了房内的哥哥,又能让门外的人感觉到门内的动向,里头的人才不敢嚣张。

        一个只穿着吊嗄仔跟内K,刺青包臂包腿的中年男子看见严复施,便瞪着他咧嘴骂道:「哩系嘞冲三──」还没骂完,严复施直接展开甩棍,朝他脑门一棍子下去,就听「砰!」一声,那人被打趴在地上。

        那人晕了过去,头没见血。严复铭还包着毯子,瑟缩在床上的一角。严复施冲了进去,把外套脱掉,包在大哥的身上,「走!」抱着大哥离开。

        七点半的时候,严复铭的同事告诉他,私底下有客人要约,陪三小时,给五千。

        这b平常进公司上班拿的钱要多出不少,他想着反正做这行也熟门熟路,私底下偷接客人算得了什麽?於是八点半直接搭计程车到约定的地点。

        一开始也确实纯粹只是一群人在KTV里头喝酒唱歌,可是过没多久,他明明酒量还可以,却不知道为什麽,人就没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小旅馆里,全身被脱得JiNg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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