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发了疯的醉汉。
也不说话,就不停敲门。
咚咚咚。
像是在敲打她的心。
于安月躲在门后,去拿了爸爸的高尔夫球杆握在手里,虽然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进来,她还是害怕地握紧球杆,SiSi地警惕着。
倏地,电梯“叮咚”一声打开。
门外醉汉的敲门声随即停止,一声中年男人的闷哼透过门板传来。
于安月害怕地跟个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直到听到外面一道熟悉的声音,随着轻轻地敲门声响起。
“于安月,是我。”
那道声音透过防盗门的门板,很闷,带着一点今夜雨水的Sh气,却格外地让人心安。
“啪”地一声,那根高尔夫球杆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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