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小穴有意识般自觉绞紧吮吸肉棒,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甚至因为窒息的原因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没多久就把老邓吸射了,灌了满肚子精液。
老马见状把昭换成跪在地上的姿势,从上往下操她的喉咙,按着她的头射完后忽然想上厕所,猥琐一笑,"流了那么多水渴了吧?想不想喝叔叔的尿补充水分啊?"
也不等昭说话,就着还没疲软的肉棒又插进被撑开的喉咙,一股脑把憋了一天的浓黄尿液尿了进去。
"呃啊啊"昭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尿骚味在嘴巴、身体内部蔓延开来,又被堵着喉咙呕不出来,任凭她挣扎也只能被灌了满肚子男人的尿,成了男人的肉便器。她的腿大张着跪在地上,已经合不拢的小穴被她这么一挣扎顿时流出来不少精液,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在地上蔓延开一片。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高潮止不住,穴道又分泌出不少淫液像失禁一样喷出。
等到老马尿完拔出来,昭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没了呕吐的冲动,胃里鼓囊囊的全是精液和尿液。她转头到一边咳嗽着,嘴里满是尿骚味。
"舒服了,太爽了!"解决了双重生理问题的老马神清气爽,满意离开把人让给自己的兄弟。
"我也要尿。"老驴看得眼馋,刚刚两口穴都被霸占了,加之自己也憋得难受,又想满足性欲有些上厕所。
"诶,老驴注意点。"
"驴哥别玩坏了!"
周围人见状纷纷叫道,显然也是知道老驴鸡巴的威力的,他的名号就是这样传出来的。
昭才缓过劲来又闻到一股新的臭味,甚至比老马的肉棒还要臭,饶是在这列充满男人的列车上也是独一份的,那味道像是出生以来都没洗过澡,闷在裤裆里腐烂,带着浓烈的酸腐味。刚刚昭只听见别人喊他老驴,没看清玩自己奶子的肉棒,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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