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月指尖太烫,让沉溺霎时分清了生死界限,他动弹不得,勉力想要挤出点也做不到,只能依偎在赴月怀中,任由他一点点用手梳理他发,一点点拭去他唇角凝固血渍。
走啊……师兄……
沉溺说不出来,唯有热泪盈过眼眶,又被赴月温柔拂去,他听他说:“我已是一届废人。”
……怎么会?
“可我的爱不是。”是赴月温柔探开他口唇,“玄阴谷想要的东西,他们永远拿不到。”
口腔中弥漫开的腥甜,还带着一丝沉溺说不出来的异味,是赴月咬破自己血肉,低头覆上他唇瓣一点点渡过,“救你的药……就藏在……我的骨血里……”
这天下没有逆转生死的良药,唯有,以命易命。
月华大幅泄下时,赴月伸手捂住了他眼,是耳畔温柔一句:“别看,小溺……”
也是剑锋穿破身躯,赴月的血溅在他身上的冷。
“不要……”沉溺以为这一瞬他会想很多,怎么脑中尽是空白,赴月喂下的血呛进他喉管中,他却咳不出来,只仓惶贴近赴月,任剑刃划破红装。
眼泪……停不下来……血怎么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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