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祥!”敖丙咬着嘴唇,连手指尖都在发抖,“先洗澡——说、说好的!”

        李云祥松了手上的力道,在敖丙的瞪视中退开一步,掀着下摆一抬手脱了T恤,又坦然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敖丙缓了口气,不去看李云祥是如何孔雀开屏似的地挺着根驴玩意冲着他撸。气氛到了这里,再去放水等着接满浴缸显然是不太现实,敖丙脱了手套——他也不明白李云祥究竟是什么恶趣味,要看他赤身裸体地戴一双皮手套——随手往李云祥胸口上一丢,抬手去调试这间浴室里属实没用过几回的淋浴设备。

        敖丙开了花洒,还在犹豫肉体凡胎的人类究竟适应什么沐浴的水温,那边李云祥已经把自己脱了个干净,重新黏到敖丙身边。

        “嘶,水好凉。”李云祥嘴上抱怨了一句,但他不退反进,滚烫的胸膛贴上敖丙冰凉的脊背,像是要替他挡掉头顶上冲下来的冷水。

        “还没调好呢。”敖丙把旋钮往红色的方向拧,忽然感觉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蹭过他的屁股顶在尾椎上,顶得他浑身过电似的一麻,还变本加厉地继续抵着钢铁的脊柱上下磨蹭,留下一层温热黏腻的液体。

        敖丙难以置信地扭头。

        “李云祥。”

        “嗯?”

        “你他妈的是变态吗?”

        “当然不。”正愉悦地握着自己老二蹭着——或者操着他的钢铁脊柱的李云祥回答他,年轻人抢在敖丙吐出更多字眼之前堵住了那两片薄唇,他捉着德三公子的下巴,接吻的时候带点不顾一切的凶劲,迫使后者被亲得委屈呜咽,还得用手臂撑着光滑的瓷砖,来避免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板上的惨案发生。

        他这是往家里领了条疯狗,敖丙心里骂着,掐着他下颚的手指力道很大,让他没办法合拢牙齿往肆意欺负他的舌头上咬上一口,那根混账玩意现在更是整根贴着他的钢铁脊柱蹭。本就是敏感的位置,那段金属做的骨裸露着,又比埋在皮肉下的部位受到的刺激强烈百倍,才蹭了几下就弄得他从后腰麻到膝盖,全靠李云祥捞着他腰才勉强站住,过分刺激的快感顺着金属脊柱直直地冲着天灵盖窜上去,炸得敖丙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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