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源垂着眼任我揉脸,听话后半句话呼吸一滞,随即弯了弯眼角,无奈地看着我。
“谢谢殿下夸赞,柏源只想和殿下一人亲近。”
说罢,他抬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要透过双眼看向心底。
又来了,我在心里暗暗叹气。
我的手慢慢后移,掠过他的耳垂,抚过脖颈来到他发尾处,一下一下地摸他短短的发茬,故作镇定说:“嗯,等会陪我出去走走,打探些消息。”
突然这书房的温度好像有点高。
到了夜晚,这磨人的热度好似蔓延到了卧室,扰得我难以入眠。
心中的燥热无法平息,连带着下腹都泛起一阵难言的骚痒。
难道是太久没自慰了?可是柏源还在一旁,他站在床帐外不远处值夜,待到我入睡后才会歇息。我红着脸夹紧腿,小幅度地轻轻摩擦,试图抚平那处的燥热。
夜晚的宫廷一片静谧,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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