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早上,白芙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睡梦中的付温年刷地睁开了眼。
“温年,起床了没有?”
白芙敲着他的房门,以往他这个时间点都已经起床了,今天怎么没有动静。
“嗯,起了,等会我下去吃早餐。”
付温年躺在床上,睁着还有些朦胧的眼,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但那一动,腿间忽然就传来一阵轻微的撕裂痛感,让他忍不住地皱了皱眉。
他走进了洗手间,每走一步他的哪里都带着轻微的撕裂痛感,不轻不重,却让他没有办法忽视。他坐在了马桶盖上,分开了双腿,阴茎下的女穴好似比之前要红一些,付温年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索性不管它。
他简单地洗漱过后便下了楼,此时餐桌上只剩下席玉在吃。
“早。”
席玉的声音从餐桌上传来,打招呼的声音让付温年微微一愣,呆滞了一下看着他点了点头,“早。”
“温年起来了,今晚有个晚宴,你和席玉一起去。”
“妈...”
付温年微微抬头,皱了下眉,看到他妈坚定的神情,淡淡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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