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让我想一下,他们是怎么跟你们说的?说我独裁?说刘杰辉只顾着讨好上级,删减基层警员福利?说李文斌劳苦功高?”
“总之说什么不要紧,最要紧的是你们听进去了,你们自我安慰自己,要报恩,要把你们的老上司给推上去警务处长的宝座。”
“说句阴暗一点的,当李文斌因为你们当上了警务处长,他还舍得让你们南非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生活吗?是不是会想办法,把你们重新弄回来香港,堂堂正正地生活,说不定还能重新进入警队,当一个警队高层,对吧?”
几个悍匪抿嘴不说话了。
李文斌的神色却十分严肃,他看向凌曜栋,“凌sir,我完全是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其中……”
“你当然没有!”凌曜栋相信李文斌的话,他点点头,道,“但是你的儿子有!”
“我儿子……”李文斌愣了一下,旋即立刻反映过来,“是,我儿子,我儿子家俊是同伙!”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李家俊不跟他们一起。
没有同伙的里应外合,这些匪徒又怎么能顺利地挟持一整辆冲锋车呢?
如果李家俊不是同伙的话,这些悍匪,又怎么会选择挟持自己上司儿子的冲锋车呢?
李文斌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他对凌曜栋道,“凌sir,我回去之后,就会打报,申请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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