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话她内心真的纠结了好久,甚至开始后悔早知道应该让宫侑弄完再去拿手机的,彼时没想到。

        洗手台上桐月微分开腿,泥泞的穴心红肿,依稀可见确实是内里被塞了什么东西打开。佐久早呼吸一乱,洗了洗手就要探进,桐月忽得抓住他的手腕。

        她耳朵红的都要滴血,“手套、戴上”。

        “没事”

        “不行,宫侑....射进去了很多”桐月闭着眼睛干脆说完,佐久早是个做爱上时时刻刻都戴着避孕套,且还会吃事前药好习惯的伴侣,一听这话眉心跳的厉害。

        不是对这类腌臜的洁癖,望着才注意到的她小腹的奇异鼓起,知道了内里的东西。

        反倒是他居然也有了可耻的反应,那股居然也想如此的心思翻腾,甚至也想更过分一点。

        他不想让爱人知晓自己这份没那么纯洁的想法,那会破坏他极力掩藏的。佐久早压了好些欲望,声音却哑了点说没事。

        佐久早的手指探进的深入,抓到布料拖着往外,柔软的穴腔禁不住这点摩擦,即使是光滑的面料她也蹙眉有些受不住。

        “疼吗?”佐久早想着伸手按了按桐月的小腹,动作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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